“贪吃鬼的冰箱”

乱七八糟什么都有

Messages inside my heart-shaped bottle
心形小瓶收纳音信
Poem out of thousand words
千字千言脱胎为诗
Tender desires
尽叙似水欲情

《无法告知》

  隐约记得早上是下了雨的
  我抬头望天,太阳扎得眼睛疼,不适应的眯起眼睛,把刚拿出来的伞重新折好放回包里。
  “讨厌阳光……”
  从车库中取出车,操场上零零星星还有几个人,带上外套的帽子,眼睛和脸颊躲在帽檐留下的小片阴影里,好像这样,会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吧!
  看到门口的保安大叔下意识检查自己是否佩戴好校牌,恍惚间,却听到有谁唤着自己……
  “阿竹……”
  我猛地回头一看,却扑面闯来一阵大风,迷了自己的双眼 那声音就仿佛随着风而消逝,无源可寻。
  那个声音……是谁的呢?
  校门上的大钟响了起来,打乱了自己不安的心绪,已经中午12点了呀,时候不早了,午饭还没吃啊~
  这个镇子很小,恰巧学校离家不远,蹬了几下自行车就快到家门口了。
  远远的看到有一个穿隔壁学校校服的女孩子在自己家门口徘徊。
  咦?好像是阿佑。
  她显然看到了我,我下了车朝她走过去,很迷惑,她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?她不是寄宿生吗?
   待到走近她,我才发现她的眼睛通红,小脸煞白煞白的失了血色。
  “你怎么了?”我轻声道。
  话音刚落,阿佑便扑到我的怀里,哑着声音喊着:“阿竹!”
  她抖得厉害,仿佛被抽去力气一样,我的前襟湿了一大片,热烘烘的,那是她的眼泪……
  “怎么了呀,阿佑”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一边慢步挪到家里面。
  阿佑坐在沙发上,她埋着头,用袖子捂着眼睛,呜咽声中,三分压抑,七分痛苦。
  我捧着她的脸强行让她面对着我,她瞪大着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,划过太阳穴,消失在发丝中,她哽咽着,低低地喊着我的名字“阿竹……阿竹……”
  我的心揪了起来,不安地哄着她:慢慢和我说,别着急”心里却被不安蔓延……
  看她大口喘着气,我叹了口气,转身去给她打杯水。
  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响着,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翻滚。
  “呐……阿竹……”她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,断断续续的,仿佛随时就要消失。
  “晋高他……他死了”
      什么??!
    “扑棱――”玻璃杯从我手中滑落,碎裂,温水撒在裤腿上,沁到皮肤上却冷极了,玻璃碎裂的声音化作耳鸣,轰的一声,脑子好像被塞进来什么东西,好痛……
  阿佑被吓到了,呜咽声梗在喉咙里,她蜷缩起来,埋在沙发里。
  我慌乱的重新取出一个杯子,鞋底踩在玻璃上,咯吱咯吱的响着。
  “阿佑,喝水。”我靠在沙发的扶手边,把阿佑拉到自己的怀里。
  她没有接过水杯,只是握住我拿着水杯的手,紧紧包裹着。她直勾勾的盯着杯面上我们两个人的倒影,我能感受到她隐忍的颤抖,就好像自己胸腔中那颗不安稳的心。
 

桑树与电线杆
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忻城游记